的温柔。
他沉默了片刻,心软战胜了理智。
“好。”
吃一顿饭而已。
五条悟松开他的手腕,重新戴上那副惯常的玩世不恭,率先朝门口走去。
硝子收回手,转身时白大褂的衣摆轻轻擦过夏油杰的手臂。
夏油杰跟上他们,推开休息室的门。
旁边的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还处于言祀莫名其妙自杀死亡的巨大懵逼中。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沙发旁边,茶几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甜品。
抹茶布丁被挖了一半,巧克力泡芙的酥皮碎屑散在盘子里,两颗草莓大福端端正正地码在碟子上,是虎杖刚才准备喂给言祀的最后一批。
甜品还在,吃甜品的人已经不见了。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空调的嗡鸣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虎杖悠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割开自己脖子。
更让他懵的是,那个人是笑着下手的。
直到休息室里三个大人离开,只剩他们两个人,虎杖悠仁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带着一种被太多信息轰炸之后的茫然:“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他在短短一个下午经历了太多。
被当仆人投喂甜品,得知眼前笑眯眯的前辈曾杀过数百人,被恩师和这个前辈之间的恋爱史震惊得合不拢嘴,最后还看着同一个人割开自己脖子,化作残秽。
他觉得自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完。
虎杖悠仁转头看向乙骨忧太,希望这个比他大一级的学长能给他一些靠谱的分析。
十七岁的乙骨忧太沉默了好一阵。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些还没收拾的甜品,又看了一眼刚才言祀坐过的沙发位置。
他慢慢开口:“……是老师他们和言前辈有些……不一般吧。大人的世界不全是这样。”
他在“不一般”这个词上加了微妙的重音。
乙骨忧太了解咒术高层那些藏在规矩底下的冷酷和残忍。
所以当夏油杰说出“抽血、实验、活刨”这些事,他立刻就相信了。
他不想让虎杖误解大人的世界,不想让这个学弟以为所有成年人都是言前辈和五条老师这样。
大人的世界虽然确实复杂,但这种程度的复杂明显是五条老师这一代人独享的。
三个人来到他们在青年时期经常去的饭店。
在夏油杰记忆里是四个人经常去,在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记忆里是三个人常去。
那家老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