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悟打量了一下言祀的鞋,非常干脆的说:“猫猫现在很有钱哦~”
“肉包子现在穷穷的哦~”
言祀弯着眼睛笑。
“炫富会被强盗打劫哦。”
五条悟笑起来:“可以的。”
他依旧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言祀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和草莓糖的甜香。
他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
确认这个人还在,还活着,不会在下一次眨眼的瞬间又消失不见。
“言祀。”
“嗯?”言祀偏过头,紫色眼睛从散落的黑发间看过来,嘴角还挂着那个万年不变的弧度。
他以为五条悟要问什么。
“没事。”五条悟摇摇头。
他本来想问什么——大概是想问“你还会走吗”,或者“这次能待多久”,或者“下次走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全咽回去了。
他不想听到答案,不想听言祀笑着说“可能会走”,不想听他说“不知道”。
有些事情不知道答案比知道答案更好。他只是继续走在言祀旁边,离得很近,手腕偶尔擦过言祀的袖口。
言祀看了他几秒,没有追问。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五条悟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