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絮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走到床边,俯身压下来,手臂撑在她身侧,把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
她被他眼底那层翻涌的暗色烫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整个人被他带进怀里。
他滚烫的唇落在她锁骨上,又顺着往上吻过她颈侧,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谁教你这么做的?”
南絮被他咬得倒抽一口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二、二婶……”
“林知意?”
“她说你们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秦戾川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顺着她耳膜一路酥到脊椎骨。
“她说得对。”
接下来的事情,南絮记不太清了。
只知道他比平时都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拆开来。
玫瑰花瓣被他弄碎,碾在床单上。
南絮被他翻过来,掌心撑在枕头上,那根细细的吊带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臂弯折处。
秦戾川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呼吸烫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秦戾川。”
他低下头,带着气音的“嗯?”在她耳畔响起。
她被他弄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软且飘,却还是咬着牙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你……要娶我吗?”
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南絮趴在他面前,脸埋在枕头里。
她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回应。
她不满地蹬了一下。
“……你继续啊!!”
秦戾川这才回过神来,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倒是答应啊!”
“答应什么?”
“娶我——!!”
“好。”
她喘得厉害:“你说的……”
“嗯。我说的。”
他一字一句地,把每个字都钉进她身体里。
“娶你。”
“明天就去。”
“不等了。”
南絮鼻尖一酸。
秦戾川低头吻掉她眼尾渗出的那点潮意。
“哭什么?”
“……你以前都不说。”
“以前是怕你跑。怕说了你也走。现在不跑了。”
“你再说一遍。”
“娶你。”
“再说。”
“娶你。”
“再——”
“娶你。娶你。娶你。”
最后南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颤抖的喘息。
那晚的玫瑰花瓣碾碎了满地,红色的汁液洇进白色的床单里,像他们纠缠不清的命运,终于开出了花。
*
民政局门口,两拨人撞了个正着。
秦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