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戾川到家进门的那一刻,眉头就拧了起来。
屋里一片漆黑,没有饭菜香,没有电视声,连平时她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那点嘈杂的背景音都没有。
按了一下玄关的开关,结果没亮。
很不对劲,她怕黑,不可能家里一盏灯都没有。
“絮絮?”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她今天跟林知意出去喝茶,他到公司开会,七点结束,回来路上她没回他消息。
他以为她在家等。
秦戾川的心口猛地往下一沉。
她说过的,她不走了。
她亲口说的。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光柱晃了一下,径直转向楼梯。
他迈步往楼上走,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冲上二楼。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卧室没开灯,但窗外的月光铺了一地,借着那层银白的光,他看见整间卧室的地板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层层叠叠,从门口一直蔓延到床边。
床上半躺着一个人。
南絮穿了一条红色的吊带裙,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肩膀。
她的头发散下来,发尾微微卷着,垂在肩侧,手里捏着一支玫瑰花,正歪着头看着他。
秦戾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不常穿红色。
这条裙子,还是他一年前出差带回来的意大利手工定制款。
他送给她之后,她只穿过一次。
南絮看见他那副愣在门口的样子,心里那股又紧张又期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化成一团甜甜的得意。
她把手里的玫瑰花朝他丢过去,花瓣在月光中散开,落在他脚边。
秦戾川被她砸得微微偏了偏头,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支孤零零的玫瑰,又抬眼看她。
“你这么不解风情,我还怎么跟你过日子?”
秦戾川看着她,微微挑眉。
那是他每次打算把她往死里弄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表情。
第一步,西装外套被他随手脱下丢在地上。
第二步,领带扯开,挂在他手肘上滑落。
第三步,黑色衬衫的扣子从领口一路崩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腹肌。
第四步,皮带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裤腰松了,他抬脚踢开皮鞋,赤脚踩过满地的玫瑰花瓣。
到床边时,他已经不着寸缕。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身上勾出一道流畅的轮廓线,肩宽腰窄,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