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便瞧见穿着一身锦袍的昱王坐在上首。
他欲要行礼,昱王就忙阻止:“霁寒,本王与你说了多少次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不必行礼了。”
谢霁寒心中冷笑了一声,还是按规矩行了一礼:“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昱王心中熨帖,扬起笑意。
他抬抬手,让谢霁寒落座,便说起了正事:“本王得到消息,原来前废太子有个遗腹子,若本王能把他揪出来,父皇肯定会龙颜大悦。”
谢霁寒听明白了,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声道:“殿下是想让下官去找人?”
“那孽障是被人偷天换日的,有如此能耐和手段的人不多,此案又是十多年前的旧案了,除了你,本王想不到还有谁能把人揪出来。”昱王说道。
谢霁寒抿了一口茶,说道:“锦衣卫那儿有许多要紧案子,再加上下官近日家事缠身,实在腾不出手来帮殿下。”
昱王有些不悦,但谢霁寒这人有心计有手段,曾帮他在战场上屡立军功,他不好摆脸色,便说:“怎么了?你若真受不了那陆家女,本王让母妃做个主,让你们和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