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继开一脸心疼。
一帮大老爷们,吃啥糖啊?
糖那么贵,都是女人小孩才能吃的。
他们也配?
池幼梨瞧他那样,轻咳一声:“咳咳,就几块糖嘛。大家都辛苦了,犒劳一下嘛。来来来,你也吃。”
池幼梨直接剥开糖纸,把糖塞进他嘴里。
宋良得到糖吃,立刻谄媚道:“还是嫂子好,不像某人那么抠门。”
顾继开差点抬手抽他,瞪眼睛道:“吃还堵不上你嘴?”
宋良嬉皮笑脸跳起来,一溜烟似的跑了。
吃完饭,顾继开亲自守前半夜,后半夜再换人顶上。
嘴里糖的甜味隐约还在,顾继开脸上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主动牵起池幼梨的手,帮她搓搓取暖。
“你先回去睡,外头太冷,别冻着。”
池幼梨斯哈斯哈两声,望见顾继开手上轻微长起来的冻疮,才知晓他风里来雨里去的,在这深山里出任务有多苦。
“回去擦点油膏润润吧,到时候严重了又疼又痒,遭罪得很。”
池幼梨忍不住心疼地在他手上摸摸,顾继开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神色不以为然。
“没事,不严重。”
这算个啥?
以前他在外面出任务,伤口长烂了,那时候连麻药都没有,他直接咬着袖子,用军刀把烂疮剜下去,然后再上药包扎,照样能恢复过来。
池幼梨却执拗地不让,坚持道:“咋不严重呢,听我的,回去给你擦点雪花膏。”
顾继开心中一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吐出口气:“好,都听你的。”
“以后都让你管着我。”
两人贴靠得很近,池幼梨脸颊阵阵发烫,气氛愈来愈在失控的边缘游走……
这时冷风呼啦一吹,池幼梨瞬间清醒过来,红着脸用力推男人一把:“谁要管着你?”
“我去睡了,晚安!”
她说完立刻转身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