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苏棠尖声嘶喊,拼命挣扎,想要甩开司念的手,“放开!你放开我!!这骨戒是我的!是我的!贱人!你别碰它!别碰它——!!”
司念眼神冷得彻底。
“你的?苏棠,是不是每次你偷了别人的东西用顺手了,就理所当然觉得,那是你的?”
她想起程南絮濒死的惨状,想起一队众人被钉在实验台上的绝望,心中的怒意如岩浆般喷涌。
“骨戒是偷的,抚灵师的身份是偷的,就连异能等级也是偷别人的。苏棠,你这个人,还有什么是真的?”
她不相信,这样的龌龊恶毒的人会是女主!
苏棠的一切都是偷的。
那她的女主身份呢?
是不是……也是偷的?
司念捏着那根手指的力道缓缓加重。
“但你是不是忘了,假的终究是假的。”
“偷来的东西,总有一天,是要连本带利还的。”
话音刚落,她空着的左手凌空一招。
嗡!
金色小虫从秦靳野头发上飞出,急速汇聚,然后在她掌心慢慢凝聚成一把金色的匕首。
秦靳野:“……”
司念没有半分犹豫,手起刀落。
“啊——!!!”
伴随着苏棠陡然拔高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一截戴着骨戒的的无名指从苏棠手上脱离,落在了司念掌心。
嗡嗡嗡!!
骨戒一落到司念手上,立刻剧烈震荡起来,像是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等来了给它撑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