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按回榻上了。”
马皇后立刻接话:“如今人到齐了,她也该坐下。一个两个都不省心,非要我盯着才肯听话。”
朱元璋大手一挥:“都坐。今日只是一家人吃饭,不论君臣,不谈朝事,谁再讲那些礼数,咱先罚谁三杯。”
朱标笑着提醒:“父皇,妙云有孕,不能饮酒。”
“那便罚老五替她喝。”
朱橚当场抗议:“她多礼,为什么罚我?”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因为你是她夫君。”
“这个道理倒也无懈可击。”
朱橚认命地点头,扶着徐妙云往里走。
朱雄英一手拉住他的袖子,一手去牵朱标,硬是把父亲和五叔都拽到自己身边。
常穆英扶着马皇后,徐妙云在另一侧慢慢走着。
朱元璋落在最后,嘴上嫌众人走得太慢,脚步却悄悄放缓,始终没有越过前头那群说笑的人。
离家五个月的游子终于归来,久悬在众人心头的牵挂,也在这一刻有了安放之处。
所谓团圆,大约便是无论走过多少风浪,回头时,家里总有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