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山海镇,字面朝向煞方。
如果对面没有邻居,也可以在窗户外面挂八卦凸面镜,镜面朝外。
如果是小型的蜈蚣煞,也可以用桃木剑。小型的桃木剑,长度二三十厘米,挂在门窗上方,剑尖指向煞方。
唐小萌听完,低头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铜公鸡、五帝钱、山海镇、八卦凸镜、桃木剑——这么多方法选哪一种啊?”
“看情况。能遮挡就直接遮挡,不能遮挡就放铜公鸡,不想放铜公鸡就挂五帝钱等物品化解。办法多的是,选一样自己能接受的就行。”
“师父,那你刚才说的那个‘蜈蚣煞’,我们现在站在病房里看到了,这个病房算不算被它影响到了?”
我们在二楼,窗户朝南,电线杆在正南方三十多米处,正对窗户中线。如果这里是住宅,需要化解。但这里是医院病房,苏晚只住几天就走,不会受到长期影响。
我对唐小萌说:“蜈蚣煞的影响是长期累积的。短期住几天不会有明显感觉。”
邓如雪一直站在病房门口听着,这时候走近了几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林师傅,那个电线杆在医院的正前方,对苏总没有影响吗?”
“没有。一个是因为她只住几天。另一个原因,她现在身体虚弱但气运正在回升,蜈蚣煞的煞气压不住回升的气运。等明天她出院回到蓬莱湾,这个煞就跟她没关系了。”
邓如雪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重新看了一眼窗外那根电线杆,然后收回目光转向苏晚。
苏晚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平稳。
对赌就剩明天一天了,还剩二十二套房。
周副总虽然晕倒住院了,但并不是死了。
对赌协议依然在,明天必然是紧张又漫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