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以前是‘王’字,真的。上面那一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可能是胶老化了掉下来的。我爸可能自己都没发现。”
“没事,这也挺好的。巴音布鲁克永远的土。比王接地气多了。”
“而且熊总以前就说过我是巴音布鲁克之土。我当时还觉得他在骂我,没想到,他这话还有实体的。”
厉小海站在旁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道歉,最后小声说了一句:“师傅,我等下就叫人来把这‘王’字补好。”
“不用告诉他,就让他以为还是‘王’吧。”张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剩下的这个‘土’你给我弄好了,别再掉笔画了。要是变成‘十’倒还好,要是变成‘二’……这就有点骂人了。”
“我立马找人来加固,绝对不让你变‘二’。”
“‘二’其实都还好,要是变成‘一’那就更不得了了,巴音布鲁克永远的1?师傅你又不是成都人,这清白不能毁。”
厉小海笑着说。
“你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说你被车队开除了。”
玩笑过后,张弛看着那面墙,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照片里那行字拍得清清楚楚——“巴音布鲁克永远的土”。
他低头按了几下屏幕,把照片发给了熊初墨:“你之前说我是巴音布鲁克之土。没想到现在这称号还被裱起来了。”
三秒后熊初墨回了一串感叹号。
然后又是一句:“谁这么有眼光,慧眼识土。”
“小海他爸,他家遇到事了,家里厂子要倒了,他爸现在在医院,工人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厂子做四轮电动车的,车间挺大,设备也挺齐,还有几十个老工人。”
“懂了,地址发我,我来瞅瞅。”
张弛看着屏幕,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往车间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