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回来的。”
他越说越激动:“后来小海跟我说他拜了你当师傅,我就觉得我们小海这辈子运气真是好到家了。”
辛厂长看了厉小海一眼,又看向张弛:“张老师,这孩子从小在车间里长大,别的地方不行,开车我一直说他是有天赋的。你能带他,是他的福气。你别因为我的事耽误他训练,他现在不能分心——”
“爸,先别说这个了。”厉小海打断他。
张弛在旁边开口:“辛厂长,小海的事你放心,他训练没落下。我这次来,也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不用不用,张老师你来看我一眼我都已经很满足了。”辛厂长连连摆手,但他手背上还扎着针,摆了两下又放了回去。
“你们训练要紧,我这马上就能出院了。小海,你陪张老师吃个饭,下午就回去吧。厂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这把骨头还撑得住。”
“爸。你现在是病人,少说两句。”
“我没事!医生大惊小怪。”辛厂长挥了一下手,输液管也跟着晃了一下,“张老师,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不不不,你躺着。我路上喝了,不渴。”张弛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辛厂长被按回床上,却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他的嘴还在不停往外冒话:“张老师,你放心,小海跟我一样,肯吃苦,脑子也灵活,就是有时候太保守了,不敢拼。你多带带他,该骂就骂,他皮实。”
厉小海叹了口气:“爸,你先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