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过脸朝着他的肩膀弯了弯嘴角,整张脸埋在他手臂上侧,笑得像一只小狐狸。
她得意的笑声压得几乎听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手环着他腰侧的时候指尖在他西装后摆上轻轻挠了两下。
闻庭桉小声说:“小狐狸。”
林桑站在原地,手里的酒一口没喝。
她看着那两个人并肩走远的背影,闻庭桉的手臂搭在班班肩头,班班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那一侧,两个人走路的步调默契得像排练过一样。
她将酒杯放在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杯底磕在金属盘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妆容精致的脸上笑容已经收得干干净净了。
宴会结束,回去的车上后座里,班班整个人窝在闻庭桉怀里,脸靠在他胸口想着刚才林桑的脸色又笑了。
她说:"闻庭桉,你今晚真配合我,你怎么这么好。"
闻庭桉把手臂从她肩头放下来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朵边说:"你是我妻子啊。"
班班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嗯,老公你今晚做得对。"
“那班班开心吗?”
“开心,宝宝很开心。”
闻庭桉看着窗外,笑了,没有声音。
回到家里班班先上楼去洗澡了。
闻庭桉在客厅喝了一杯水才上楼,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她哼歌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是什么歌,节奏轻快能看出心情好。
他没有推门进去,转身先去了书房处理一些工作。
班班洗完澡换了睡衣,站在镜子前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香槟色的吊带睡裙。
丝绸的,细肩带,裙摆堪堪到大腿根,弯腰的时候布料滑下去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被浴室的热气熏得粉扑扑的,头发半干地披散在肩上,领口一大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裸露在外。
今晚开心,她要奖励一下闻庭桉。
她躺到床上缩进被子里等着。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过了十分钟,又跳过了二十分钟,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翻了个身把腿伸到被子外面。
闻庭桉还没来,她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从被子里坐起来光着脚踩到地毯上,推开卧室门走出去,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书房的门透出光亮。
她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站在门口没进去,叉着腰,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