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这几个字,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班班放下叉子了,她把碟子递给旁边的闻庭桉,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桑,表情带着一种恍然大悟之后才有的认真:"怪不得林总单身至今。"
她咬字清晰,周围的人刚好能听见。
"原来总是沉浸在过去里。"她歪了歪头看着林桑。
"难不成你是在惦记我老公?"
她说着转脸看向闻庭桉,眉眼之间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小小的醋意:"老公,你不会对林总也不分彼此吧?"
闻庭桉手里还端着那碟蛋糕,低头看着班班仰起来的脸,她眨着眼,嘴角压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整张脸上写着"我是装的但我装得很认真"的狡滑。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眉梢挑了一下,然后放下碟子,抬手轻轻拢了一下她的肩膀,配合得从容又自然:"怎么可能。"
班班立刻接话,声音软绵绵的但每一个字都往林桑那边送:"可是林总就是这个意思啊。"
她说着拉住了闻庭桉搭在她肩头的手,十指扣着晃了一下。
"她说以前你们都是不分彼此的。那不就是说她以前跟你很亲近吗?"
周围的目光聚得更明显了一些。
闻庭桉低头看着班班晃着他的手的样子,她演得投入又认真,整张脸软软糯糯的但话里话外都在把人往墙角逼。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林桑:"林总,麻烦下次用词注意。我妻子年纪尚小,人很单纯,容易误会。"
林桑站在两个人面前,酒杯还端在半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紧了裙摆。
她看着班班靠在闻庭桉身边仰着脸的模样,无辜、软糯、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堵在她话路的出口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不重要了。"闻庭桉打断她,语气没有加重,但分量落得清晰,他低头看了一眼班班,又抬起目光看向林桑。
"请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妻子面前。"
他说完揽着班班的肩膀转身走了。
班班依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