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入温热的浴汤,沅薇终于好受了些,慢慢止住哭音。
男人立在浴桶边,舀起一瓢水从她颈项处往下浇——
沅薇跟着低头,看见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
盯了会儿,泪珠却又从眼眶滚落。
……这狗男人,连她肚子都咬!
许钦珩根本毫无办法,指腹一触到她,她就喊疼。
他试图开口哄,越哄,她哭得越厉害。
实在是拿人毫无办法。
最后听得受不了,男人单膝抵上一张矮凳,俯身圈住她,耐心吻去她的眼泪。
又学着记忆里她的话:“不疼不疼,亲一亲就不疼了。”
不知是哭了太久,还是一夜水米未进的缘故,舌尖尝到她的泪水,都不怎么咸涩。
沅薇抽抽噎噎的还在哭。
昨晚,他七次。
一次都没亲过自己!
别说亲,连抱都没怎么抱,手臂上全是被他箍出来的淤痕……
想到这些,眼泪又下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
许钦珩一面抚着人后背顺气,时不时吻去她的泪水,又留心着用指节探水温,凉了,便添上一瓢。
这样不知过去多久,沅薇的肚子终于率先撑不住,抗议了两声。
她睁大眼止住哭音,却打了个嗝。
也不知是哭的还是饿的。
“早膳我叫人备了,先洗干净,好不好?”
她身上除了青紫伤痕,肌肤上还沾着些.
可他一使劲,怀里的女人就又哭。
“都怪你……都怪你!”
他也不想这样啊。
明明,他一直装得很好,也克制得很好。
昨夜却是现原形了。
不顾人哭闹,强行帮她从里到外清洗干净,他将人抱到合欢桌旁。
才低声道:“我昨日不是说,叫你走吗?”
不说这个还好,不说这个,沅薇就要喝红枣粥了。
一听这话,刚执起的汤勺就狠狠丢进碗里!溅起一小滩挂在碗壁上。
“照你这么说,全是我活该,全是我多管闲事咯!”
许钦珩抿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过了会儿,却又道:“可你为何,要喂我吃那种东西呢?”
知道酒中添料的时候,他当真连毒药都猜过了,独独没想到……是情药。
而沅薇刚经历了惨遭蹂躏的一夜,身心皆是最脆弱的时候,听见这声询问,也觉得像指责。
“你还说我……我亏待你了吗?你昨晚……”
甚至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