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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她在说什么?
几乎崩溃地揉了揉脑袋,不知道今夜自己还能不能睡着。
这狗男人,把这么大的事告诉她做什么?
这种事他肯定没有外露过啊,自己怎么可能打听到这种事呢?
他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家国大事和小情小爱一起摇摇欲坠,沅薇脑袋嗡嗡的。
许钦珩则是长长地、深深地舒出一口气。
所以,还是他自乱阵脚,被诈出话来了?
“那你今日究竟在为何烦心?”
“我……”
沅薇躺回去,硬着头皮认:“就是此事。”
“那你不劝我,不拦我?”
沅薇:“我也拦不住你啊。”
许钦珩:“……”
次日。
苏怡立刻察觉她眼下两道鸦青,问:“昨夜没睡好吧?”
的确没睡好。
谁心里存这么两件大事能睡好?
弄得她彻底没了头绪,不知该做些什么。
正当此时,昌平伯爵府,陈氏派身边人来了。
“我家夫人应诺,不曾亲自登门,便派老婆子我上门来瞧瞧静姐儿,不知她近来可好?”
原来是母女两个约定好了,每个月都要往伯爵府捎口信,而顾知静被关在柴房一个多月,口信已迟了七日。
陈氏不派人来她都要忘了,顾知静还在府上呢。
在带人见那婆子前,沅薇把人提进了自己屋里。
这一个月,只喂水和白米,顾知静丰腴的身段明显细了一大圈,两步路都走得气喘吁吁。
再没了最初与人对呛的凶狠相,望向人时,眼底蒙着一层畏惧。
“你母亲派人来看你了,你是走,还是继续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