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过了那道需要被辩护的门槛。
从今往后,当后世的灯火再次在元宵夜铺满长街。
当有人在人潮中停下,回头,望向一片无人注目的角落时。
他们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一句。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无话可说,只能说牛逼!】
【这首词没有什么离愁别绪,感觉好美又好暖啊。】
【不知道说啥,大夏最重要的三场诗会,七夕,中秋,元宵,他写了三首,一首《鹊桥仙》一首《水调歌头》一首《青玉案》。】
【突然有点想笑,将来这三场诗会还有举办的必要吗?】
【这是真不给后人留一点活路啊。】
【我严重怀疑,让状元郎再写一首,都未必能超越这三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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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落下了帷幕。
老先生们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三三两两地离开会场,有说有笑。
步子虽慢,却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沉稳。
他们年纪都不小了,由着性子闹了好几个小时,眼底却都亮着一种很久不曾见过的光彩。
陆离安静地站在门口,像是一个守夜的门童,每有一位老人经过,他便微微欠身,轻声说一句“老先生慢走”“元宵安康”。
然后送上自己的伴手礼。
姜渔站在他身旁,每当他鞠躬,她便也跟着鞠一下,没有多话,只是一道安安静静的弧线,陪着他一起落下去。
宋清辞在不远不近处站着,偶尔替行动不便的老者拉一下门帘,偶尔提醒台阶的间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不说要替陆离分担什么,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同一个方向上,不多不少,恰好和他保持在同一个节奏里。
门口的人影逐渐稀落下去,笑声和拐杖叩地的声响沿着走廊向远处移动,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最后一位老先生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登上台阶,转身朝陆离摆了摆手,又朝两位姑娘点了点头。
门合上了,隔绝了夜风中的寒意,整座礼堂沉寂下来。
只剩空旷的桌椅,垂落的灯笼,和几盏尚未熄灭的壁灯,把满堂的光影都收拢成一条安静的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