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关越平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末:“不过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不叫我们白跑一趟。”
简单寒暄了几句,陆离亲自给他们斟茶。
水汽从壶口袅袅升起时,他才注意到几位老爷子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纸,纸面正中央写着五个大字。
烟锁池塘柳。
“老爷子们,你们也在琢磨这对联呢?”
娄山哈哈一笑,手指虚点了陆离一下。
“你小子随便出一个对联,现在可惊动了不少的老家伙。”
他端起陆离刚斟的茶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认真。
“对联这东西,本就是陶冶情操,切磋琢磨的乐事,老夫几人平日里也偶尔研究一二。”
“不过你这上联确实精妙。”
陆离心里一动。
如果说这副对联在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能对出,他觉得大概就在这个包厢里了。
“那……老爷子可有下联了?”
“有倒是有,不过都太勉强了,称不上是对出来。”
陆离顺着娄江的目光看向那张纸。
纸面下方,墨迹未干地写着几个下联。
霜凝汀岸柳。
陆离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霜含水、凝作金、汀属水、岸带土、柳为木。
偏旁布局略作调整,虽不如工整的五行并列那样齐整,但意境却更贴切。
霜凝,汀岸。垂柳,和上联的烟锁。池塘、柳树放在一起,一轻一重,一暖一冷,像两幅挂在同一面墙上的画,各有各的颜色。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出这样的下联,已属不易。
“老爷子大才。”
陆离连忙开口。
娄山和关越平几人对视一眼,笑了一声:“你小子是来恭维我们的吧?”
“这算什么大才。”
对联一时没有好的下联,娄江几人并没有纠结。
毕竟他们这次来金丽可不是来对对子的。
有更重要的事。
娄江的脸色沉重了几分,语气变得认真。
“这一届诺奖短名单马上公布了。”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新作基本上是陪跑了。”
“本来以为今年大夏应该没有作品能入围了。”
“不曾想你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写了本书投了过去,听说瑞典那边因为你这本书吵得不可开交。”
“看这个情形,似乎入围的可能性极大。”
“小子,你的书稿带来了没?”
“带来了。”
闻声,陆离连忙从随身的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山海千纪》的合订本。
娄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