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翻出旧稿,有人翻遍古籍,有人对着白纸写了一行又划掉一行,办公桌上废纸团的数目比一个星期的还要多。
协会会长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将近二十分钟,最终放下了笔,把纸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对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群里,发现已经有几位成员悄悄发出了同一个表情,捂着脸的黄豆。
配文是:别问我,我也没对出来。
于是,楹联协会始终没有发声。
而不发声就是最大的发声。
网友们一看楹联协会不顶用,又一窝蜂的跑到了作协官网下面。
【楹联的人装死,作协的人总不能装死了吧?】
【不至于作协都对不出来下联吧?】
【那真不至于,作协里面可都是文坛的大佬。】
【平时指点江山,一个小小的对联还不是信手拈来。】
【就是,大家打擂台,陆离出个对联就难住了,那还打啥擂台,回家洗洗睡吧。】
网友们的冷嘲热讽把作协一众管事气的是浑身发抖。
血压都要上来了。
可关键是他们还无可奈何。
说好的大家一起默契的摇人码规模,搞军备竞赛。
你踏马出个对联出来是啥意思?
竖子不讲武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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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开始转变,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陆离关上了手机。
娄老爷子几人已经到了,他得亲自去见一面。
半个小时后。
陆离来到了金丽市的一家酒店门口。
王林正站在台阶下等着,看到他走来,快步迎了两步,压低声音道:“到了,刚到不久,在里头休息。”
陆离点了点头,跟着王林穿过大堂,走到一扇半掩的包厢门前,还没抬手敲门,里面就传来一道洪亮的嗓音。
“是在门口磨蹭什么呢?进来吧。”
推门进去,几道人影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坐中间那位身形清瘦,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捧着茶盏。
旁边两位一个偏胖,正靠着椅背,手里剥着一颗花生。
另一个瘦高,坐得笔直。
“娄老爷子,关老,祁老……”
陆离一一叫人,语气诚恳。
“您几位远道而来,小子没能亲自去车站接,实在失礼。”
娄山放下茶盏,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我们几个老家伙还没生锈,又不是第一次出门,还用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