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阁楼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浮着极淡的甜酒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清甜。
被子被蹬得只剩一角搭在两人腰间。
司凛先醒,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那团蜷着的人身上。
她缩成小小一团,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后颈和肩头露在外面,雪腻的肌肤上几处红痕,深浅不一。
两条腿弯着,小腿上印着一个明显的吻痕,落在白生生的腿肚上,娇媚尤甚。
司凛的视线停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感慨,天生的美人。
连小腿,都是姝色异常。
“棠棠。”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没有抬头,只发出一声黏糊的哼声。
他伸手去扒被沿,把她的脸从被子里挖出来。
小姑娘眉心蹙着,眼睫湿漉漉地耷拉着,小嘴娇嫩,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一只手还压在小腹上,指尖蜷着,那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司凛皱了皱眉,“还不舒服?”
她没答话,只是把身子又往被子里缩了半寸,委委屈屈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司凛撑起身子看她。
昨晚他是有些失控放肆,抱着她*好几个姿势,最后那回她浑身都在*哭,声嘶力竭求他饶过。
他嘴上哄得好听,身子却没依她,依旧我行我素。
但司凛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这姑娘看着纤细,实际身子妙得很,媚骨天成,极致厉害。
哪怕都觉得快要弄huai她了,可下一次,又能比上一次更贪。
“肚子还疼?”司凛追问了一句。
阮棠闭着眼,声音又轻又哑,“难受。”
他伸出手,用手背去贴她的额头。
触到的皮肤滚烫,和昨晚的温软完全两样。
司凛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坐了起来。
他掰过她的脸,掌心整个覆上她的额头。
热得厉害。
不似前两回的低热,是真正的高烧。
“阮棠。”他叫她。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眸光涣散,迷糊地望向他。
司凛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从一堆凌乱的衣物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烧得迷迷糊糊,却还下意识地伸手捂着小腹,整个人软在被子里。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秦舟,现在过来花店。”他的声音又冷又急,“她发热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重新坐回床边。
男人身上只随便套了条西裤,精瘦的上半身赤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