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尊敬的脸。
她想起那天在他家书房里看到的那些东西。
那份催眠方案,那份心理疏导通知。
她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她定了定神,笑了笑:“首长,您说得对。谢师长以前身体是好,可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折腾。
他上次感冒就没好利索,拖着不休息,这次又赶上了。
上次是风寒病毒感染,这次是细菌感染,看着不起眼,可真要是不重视,会引发肺炎,严重了就是肺结核。”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无奈,
“我本来想给他开一个星期的假条,让他彻底养好。
可他不让,说军区事多,不能耽误。好说歹说,才开了三天。最低限度了。”
廖军长看着她,目光里的那点审视淡了一些。
他点点头:“云飞这个人,就是太拼了。”
孟芳应了一声,垂下眼皮。
她的手还在抖,可她知道自己说得够多了。
再多,就假了。
她说完,看着廖军长。
廖军长先移开了视线,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行,那我就不担心了。”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孟芳,云飞那边,你多盯着点。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
孟芳站起来:“是,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