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有气,可以对着我来,不必对着我的衣服。”
她坐在沙发上,决定和他战斗。
傅云笙干脆不搭理她,直接出门了。
沈轻以为自己的情绪不会因为傅云笙的举动有波动。
事实上,她低估了自己的定力。
这会儿,她就想追出去,和傅云笙理论清楚。
还是忍住了。
眼不见心不烦,走就走,谁喜欢他留在家里。
沈轻用了几分钟,平复了心情。
去厨房洗咖啡杯,看见傅云笙忙碌的背影。
厨房飘来了饭菜的香味。
傅云笙头也不回道:“过来帮忙。”
沈轻就过去帮他端盘子。
看见他把清蒸鱼拿出来,把里面的汤倒了,淋上酱汁和热油。
傅云笙说:“听说你中午没吃饭,晚上也没吃。”
“嗯。”沈轻把清蒸鱼端上桌子。
不得不承认,傅云笙是很懂得夫妻之间吵架后如何和好的。
这样她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回到厨房,傅云笙炒了一个酸辣土豆丝。
“盛海请你吃饭,不点菜,他家破产了,还是我没给你钱?你不会自己叫吃的?”
傅云笙的确给了,副卡和黑卡都有。
沈轻没用过。
“我不饿。”沈轻随口回答。
“盛海给我打电话,说你用盛夫人死亡的视频威胁他?”
这句话信息就大了。
视频在傅云笙那儿,她哪来的?
当然是偷的。
傅云笙干这行的,最大的忌讳就是身边人不安分。
沈轻以前都不进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