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又怕沈轻忽然病情加重,一两天没睡觉,却不敢合眼。
更不敢交给别人照顾。
打电话,他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现在去找律师,把田攸宁的解约合同压下来。”
陈继舟在那边道:“这就去。”
傅云笙道:“事成后,给我发信息就好,不要打电话,吵到轻轻了。”
挂了电话,他就去打了热水。
解开沈轻的衣服,仔细给她擦身体。
沈轻很爱干净,之前一直出汗就想要洗澡。
因为病重,不敢让她洗澡。
她这两天肯定难受死了。
傅云笙做事情很仔细,把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擦干净了。
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时不时地摸摸她的身体,确定她没有反复发热,呼吸正常。
这才趴在病床边,眯一会儿。
没多久,傅云笙醒了。
陈继舟在外面,对着他打手势。
傅云笙出去,“出意外了?”
陈继舟道:“我们失算了,田攸宁昨晚走完了所有流程,合同现在已经生效,我们还在调查,是谁在背后操刀。”
傅云笙沉默。
陈继舟道:“小看田攸宁了,上次的赏荷会,她的示弱,不过是让我们掉以轻心,放松警惕性,背后放大招,把咱们耍了,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傅云笙点了点头,“继续调查。”
“还有一点事情。”陈继舟欲言又止,“就是云青那边,傅老爷子把他保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