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耳,头疼。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傅云笙坐在床边看着她。
沈轻动了一下,发现手脚被捆绑,“你绑着我干什么?”
她眉头紧蹙,很讨厌这样。
和精神病医院一样,被绑着一整天,不准下来。
傅云笙道:“怕你昏迷的时候乱动。”
“不要绑我。”沈轻生病了,说话气息不足。
很虚弱,很可怜。
傅云笙站起来,把束缚她手脚的绳子解开了。
沈轻自己能动了,满意了。
“我为什么在ICU。”
“你发热,病情加重,住里面随时观察。”傅云笙伸手摸她的额头,“轻轻,你感觉怎样?”
沈轻昏昏欲睡,“还好,就是想睡觉。”
“别睡,和我说一会儿话。”傅云笙虽然和田攸宁签了解约合同。
现在他爱的人命在别人手里,万一田攸宁只是框他,根本就没有治疗沈轻的药。
他就算秋后算账,让田攸宁死一百次,沈轻也活不过来了。
傅云笙很怕沈轻一闭眼,再也不会睁眼。
她现在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遗言。
“我不知道说什么。”以前两人在一起,沈轻有说不完的话。
说一晚上都不累,都说不完。
现在对着傅云笙,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没话对我说,我有话对你说,轻轻,你好起来,只要你好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言毕,他等着她提要求。
沈轻一个字都没说,眼睛慢慢合上,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轻轻。”
傅云笙又喊了一声。
沈轻却再一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