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周泽远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促狭:“戴处长,不握个手吗?”
戴雨农愣了愣,余光扫过陈力夫和周围众人的目光,到底还是伸出手,与周泽远握了一握。
周泽远却没松手,反而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戴处长,在下有些忠告,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注意力纷纷投了过来。
陈力夫眉头微皱,余秋白也侧目而视。
戴雨农当即面色一正,语气决然:“如果您是想要劝我弃明投暗,那就免开尊口。我这一生效忠的人只有校长,效忠的组织只有党国。”
话音落地,气氛陡然一紧。
周泽远却笑了,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说实在的,像您这样的人就算想投诚,我们也不要呢。”
戴雨农脸色微沉。
周泽远继续说道:“不过呢,在抗日这个立场上,我觉得你还算是一条有骨气的汉子。不忍你出意外罢了。”
旁边的陈力夫适时插话,笑着打了个圆场:“能得周总指挥这样的称赞,看来雨农的实力也是能够登堂入室的。”
“雨农,你的忠诚我们都看得到,不必过激。我相信周总指挥此番良言,应当是出于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