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同,可是......”
句辰居然顿了顿,才道:“可是,你不可一直调戏我。”
“调戏人的都是流氓。”流氓沉夜笑出了声,却抬头义正言辞地看着句辰道:“我如何调戏你了?你与我说说。”
句辰脸上闪过一丝沉夜曾经抓住过的表情,好似一丝慌乱,一丝稚气。
大仙人原来也会害羞。沉夜偷笑。
果然,句辰这次却挪动了下身体,摆脱开了沉夜那张小脸,又将她的身体摆正,这才道:“瑶池圣水有肉白骨活死人的奇效,乃是天界立足之本。圣水珍贵,这一小泓泉水是我夜深时去瑶池取的,不可与旁人说。”
哦,原来夜深时......偷偷......去取的。
沉夜看向句辰的眼神已是又多了点欣赏,他看着如此端严的模样,竟是比她更......灵活些。
可是这种两个人一起做小小坏事的感觉,为什么让人如此兴奋呢?
沉夜兴兴头地道:“你为了与我沐浴,竟去偷...取了如此金贵的圣水,你的心意,我一定好好珍惜。”
句辰看着竟微微一愣,又用手扶额,语气却愈发地云淡风轻,“凝炼肉身本是逆天之举,当受些苦楚。只有这瑶池圣水可化去灭神焰三成威力,如此到时候你虽疼些,或许可保下性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说今日用了什么饭菜。
沉夜此刻却是不信有什么东西可以取走她的性命。她是荒鬼,命很硬,荒泽和凶兽都克化不了。
他定是在恫吓她。沉夜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句辰目光却是一寒,手中一直握着的拂尘已经跃在空中,拂尘万千银丝似被什么力量握着,紧紧缠绕在一起,最后竟化作了一只小小银毫笔。
沉夜正在想这是做什么,那银毫笔已破空而来,直取向句辰的左眼。
“不要.....”
沉夜的呼叫声中,句辰的左眼已滴下了一颗血泪,那银毫笔尖染上了一点嫣红,是句辰左眼的血。
沉夜本能地伸手想替他擦去血泪,句辰却是一动不动,只轻轻吟咏,“吾血为引,顽灵点睛,明明大荒,破元化生。”
句辰吟咏完,一只手已经轻抚向沉夜的额头。
沉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抬头看向他,句辰另外一只手中握着的那染血的银毫笔却已经点向了沉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