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基,也意味着修行开始有了更长远的方向。
他没有讲什么繁复法门,只挑了几处自己真正走过以后留下的体会。顾清歌起初还会问上几句,等顾长渊真正说起来以后,她反而渐渐安静,只坐在旁边认真听着。
演武场另一端原本还有人在各自修炼,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下来。一个抱剑少年站在远处听了一阵,最后索性走过来坐下;又有人只是从附近经过,问清发生什么以后,也跟着留了下来。
十几个人渐渐变成二十几人,后来连演武场外围的石阶上都开始有人落座。
消息也在不知不觉间传了出去。
帝子在剑峰与族中弟子说道。
最开始只有剑峰附近的人知道,后来其他几峰也渐渐有人赶来。等顾长渊回答完一个关于宫基的问题,再抬头时,周围已经比最开始多出了数倍的人,山道上还有年轻身影陆续往这边走。
顾长渊看了一圈。
“想听便坐。”
后来的人各自找了位置。来得早的围在演武场前方,再晚一些的便沿着石阶、古树与两侧空地坐下。人虽然越来越多,场中反而比先前更加安静。
最初的问题大多还停留在气海与宫基,等后来几名道宫境的年轻人也坐下来,问的东西才渐渐往后走。
“少主,宫基以后呢?”
有人开口。
顾长渊便顺着往后说了几句。
宫基、宫影、天宫。
没有逐境拆开,也没有讲得多么玄奥。许多时候,他只说到某处便停下来,让提问的人自己去想。
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反倒皱起眉头,还有人安静许久以后,忽然重新看向自己的宫基,神情与刚才已经有些不同。
随着日头一点点升高,后来问的东西也渐渐不再只与境界有关。
有人问剑,也有人问自己在同一境界停留许久,究竟该继续积累,还是迈出下一步。
还有一个少年犹豫了半晌,才问道:“少主,我练剑已经三年,可一直都比不过族中另外一人。是不是我在剑道上的天赋,本来便不如他?”
顾长渊看了他一会儿。
“你练剑,是为了比过他?”
少年怔住。
顾长渊没有再往下解释。
可那少年坐在那里想了很久,脸上原本的纠结反而一点点淡去。
时间继续过去,闻讯赶来的年轻人里,也渐渐出现了修为更高的人。一些神台境族人最开始只是站在外围看看,听着听着,也悄然坐了下来。
终于,人群后方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