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猜那一天古皇帝兵是否还会再显一次。
昨日,有人在山巅失去皇位。
有人承下帝兵。
有人一日之间从气海走到了神台圆满。
可到了今天,城还是那座城。
卖饼的照常生火,铁匠照常抡锤,茶楼照常开门。大多数普通人真正关心的,也不过是明日的日子会不会比昨日更差一些。
顾长渊一路向前。
走得并不快。
直到经过一条熟悉的旧街,旁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声音。
“咦?大哥哥!”
顾长渊脚步一停。
老树后面,一个小脑袋已经探了出来。
还是上次那个小姑娘。
手里仍旧抱着那杆比自己还高出一截的木戟。
确认真的是顾长渊以后,小姑娘眼睛顿时亮了,抱着木戟蹬蹬蹬跑到他面前。
“真的是你!”
顾长渊低头看她,笑道:
“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
小姑娘一本正经地指了指不远处那张矮凳。
“上次我从那里掉下来,是大哥哥接住我的。”
顾长渊唇角微弯,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
动作随意得很,与平日揉顾清歌头发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小姑娘头发顿时乱了一点。
她倒也不恼,只抱着木戟仰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后面帘子很快被人掀开。
老人走出来,看见站在树下的顾长渊,眼睛顿时一亮。
“公子?”
他快步走过来,上下看了顾长渊一眼,又注意到他行来的方向。
“看您这样子……这是准备走了?”
“嗯。”
“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老人笑着点头。
“办完了好。”
顾长渊又揉了一下身旁小姑娘的脑袋,随后看向树下那几张低矮木桌。
这一走。
下一次再来戟皇古国,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原本也不赶这片刻。
“老人家。”
顾长渊笑了笑。
“来碗茶吧。”
“歇会儿再走。”
老人立刻应声。
“好嘞。”
顾长渊在树下坐下。
阿禾抱着木戟也跟了回来。
老人烧水煮茶,她便蹲在旁边,眼巴巴盯着桌角那只小罐。
手才伸出一半。
“阿禾。”
老人头都没回。
小姑娘的手顿时僵住。
“药。”
阿禾苦着脸。
“爷爷……”
“喊什么都没用。”
老人把一只早已晾温的药碗推到她面前。
“不喝药还想吃蜜饯?”
阿禾盯着蜜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