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区换装的份额能不能往他们那个军倾斜一点。”
“这家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老刘那是心里急。”江临洲放下了筷子,笑着接话。
“当年在南边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他为了掩护你,胸口挨了一发,差点连命都没了。”
“他现在管着主力军,想办法在原则范围内,给他匀点汤喝也是应该的。”
“那必须的,我的命都是他救的,肯定不能亏待他。”江临海嘿嘿一笑。
三姑江临雪也在一旁插话:
“今天来的那个央企的小王,当年还是个到处碰壁的业务员。”
“我看他办事踏实,就把他调到了集团采购部。”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争气,一路摸爬滚打,现在都做到华能的一把手了,比我级别都高了。”
......
江衍安静地吃着饭,默默地听着长辈们的闲聊。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对“权力”和“人脉”有了更深一层的具象化理解。
外人都觉得江家的权势滔天,是因为血缘,是老太爷是开国元勋,是因为树大根深。
但今天上午的所见所闻告诉他,江家这张恐怖的巨网。
其实是靠着父辈们用过命的交情、用实打实的提携与知遇之恩,一点一滴、一针一线编织出来的。
靠血缘维系的圈子,树倒猢狲散。
而靠利益、信誉和恩情捆绑的利益共同体,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