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甚至想起儿子在书房里拿出那份足以颠覆世界的“固态电池”方案时的睥睨姿态。
“这小子,比我当年强太多了……”江临洲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江家这面大旗,终究是交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手里。
既然父亲已经定了调子,那他这个当爹的。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遗余力地为儿子的起飞清扫跑道。
......
正月初一的上午,阳光驱散了晨雾,但老宅门前的安保级别却悄无声息地提升到了最高。
老宅外围的青砖围墙每隔五十米就站着一名笔挺的武警战士。
他们荷枪实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院内的情况同样森严,江朝阳作为副阁老级干部,按照规定配备有专职警卫员。
此刻那位四十多岁、身形依然挺拔的警卫赵叔。
正站在正厅侧门的阴影处,右手始终保持着能在零点三秒内拔枪的姿态。
二叔江临海身为东部战区集团军司令。
他的警卫员小孟则年轻得多,但也是侦察兵出身的特战精英。
小孟并未跟随江临海进入祠堂。
两人一左一右地守在外围,两人眼神交流间便完成了区域分工。
除此之外,江家自己的安保团队也全员在岗。
十几名退役特种兵组成的保镖组,分散在宅院的各个关键地方。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战术夹克,耳麦里不时传来简短的暗语。
整座老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这张密不透风的安全网。
用过早饭后,江衍陪着爷爷端坐在正厅。
他没有拿手机,就安安静静地陪老爷子喝茶聊天。
很快,第一波拜年的到了。
祥伯亲自引着几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江衍一眼扫过去,来者他一个人都不认识,都是第一次见。
“江伯伯,给您拜年了!祝您身体健康!”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大概五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羊毛大衣。
看似朴素,但举手投足间那股久居上位的感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小王啊,坐吧。”
“大过年的,还专门跑一趟。”江朝阳微笑着压了压手。
一旁的祥伯不动声色地侧,身凑到江衍耳边低声道:
“打头的这位,是工业部常务副部长,王正清,主管全国工业基础与制造业布局,实权派。”
“他老家也是国际庄的,和大少爷是发小,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每逢年节必来拜访。”
祥伯的目光随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