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
曹叡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轮渐圆的月亮,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一张方桌,四人围坐,手边码着整齐的牌墙,骰子在碗中骨碌碌滚动之后被一一翻开。
“朕来琢磨琢磨。”他放下茶盏,目光里带着一丝被点燃的兴味,“你们等着瞧,过几天朕给母后一个惊喜。”
接下来两天,曹叡除了正常上朝批奏疏,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偏殿里。
辟邪进出送茶时看见曹叡案上堆满了裁好的竹片和写满草图的帛纸,还有几块被磨得光滑的木块散落在案角。
“陛下,您这是……”辟邪端着一盏新茶走进去,看了一眼满案的竹片木块,忍不住问了一句。
曹叡头也没抬,手里的刻刀正仔细地在某块竹片边缘刻着什么:“朕在捣鼓一件新玩意儿。你去把左民尚书叫来,就说朕要雕一批小木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