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身边。”
苏晚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急,又加重了语气:“我劝你别固执了!
木已成舟的事,你再纠缠也没有任何意义!林伯伯的决定,没人能改变,弘安哥也反抗不了,你们早晚都是散场的结局!”
“你早点放手,对你们两个人都好,何必非要死皮赖脸的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终于,苏晚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直直盯着陈韵禾,等着她服软退让。
几秒后,陈韵禾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笑声清淡。
“说完了?”
苏晚一愣,随即硬声道:“说完了!我该劝的都劝你了,听不听随你!”
陈韵禾语气平静:“你的心思,我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不用借着林家的名头,装模作样来劝我退让。
林伯伯怎么想、弘安怎么选、我们的婚姻最后是什么结局,轮不到外人置喙,更轮不到你来挑拨。
你心心念念惦记别人的丈夫,整日纠缠不休,与其有闲心管我们的事,不如好好端正自己的心思,守好自己的本分。”
最后,她目光淡淡扫过苏晚,吐出四个字:“好自为之。”
说完,陈韵禾侧身一步,绕过愣在原地的苏晚,步履从容,头也不回地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苏晚僵在原地,看着她洒脱淡然的背影,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