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红英迎上去,热情打招呼,“师父,林阿姨,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秦伯正冷着脸没说话,林静柔面上微微一笑,“听说我儿媳妇被欺负了,我来给我儿媳妇撑腰。”
魏红英听见这话直接笑不出来了,她不明白林静柔是被苏知窈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怎么就这么喜欢那个村姑?
这时一辆吉普车开过来,司机张强从车上下来帮忙提行李,这还是上次林静柔来时保护她的那人。
魏红英唇角挤出一丝笑意,“林阿姨,既然您有人来接,那我就带我师父打出租车走了。”
去年年底沈城刚出现出租车,不过他们不在街上揽客,只在火车站或者医院等场所蹲点拉人。
林静柔看都没看她,她径直上了车,而秦伯正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林静柔语气淡淡:“你师父和我一起回去,你也上来吧?”
魏红英总觉得氛围怪怪的,但她这会儿心里焦灼,没多想。她以为林静柔要把她和师父送到医院,她径直上了车坐在林静柔身边。
她正专心想一会儿怎么向秦伯正说方宏远母亲的事,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方宏远母亲起初是苏知窈诊治的,她可以将责任往苏知窈身上推。
这时,秦伯正冷不丁开口,“红英,昨天笔试的入围名单出来了吗?”
魏红英回过神来,连忙道:“出来了,师父。”
魏红英觉得师父好似心情不好,她不敢再走神,连忙坐得笔直等师父问话。
“名单里可有一个叫苏知窈的女同志?”
魏红英眼睛瞪大,她支支吾吾,“师父,你,你怎么会问她?”
猛然间她反应过来,一定是霍砚峥找林静柔告状,林静柔又给师父说情,想走后门让苏知窈进医院上班。
她故作镇定,“师父,苏知窈压根没敢报名。而且……”
秦伯正声音越发低沉,“而且什么?”
“而且,苏知窈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她不知从哪偷学了师父的九转回春针,但只学会了前三转,后面的针法全是她杜撰的,她差点害死人。”
“她给一个中风的老太太针灸差点害死人家,要不是这些天我一直给老太太针剂,她压根都撑不到师父你来。”
秦伯正听见这话面色更冷了,林静柔已经将魏红英针对苏知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起初他是不信的,毕竟魏红英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