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窈感叹这男人的贴心,但又奇怪他是什么时候买的?毕竟这么大的立柜要是进了家属院,大家肯定会议论的。
“喜欢吗?”霍砚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知窈转身,只见他斜倚在门框上,眉眼间都是笑意。
“喜欢,不过你什么时候买的?”
霍砚峥慢慢走近,“前两天你每天都在德仁堂做药丸,我让人偷偷送来的,家属院的人我都叮嘱了,不让他们给你说。”
苏知窈嗔他一眼,“没想到严肃古板的霍厂长还会给人惊喜。”
“我说过,严肃古板是对外人,在你这,我是不一样的。”
说着,他离苏知窈越来越近,他眼神炽热,好似要将苏知窈生吞活剥了。
“媳妇,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新床?”霍砚峥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好似在故意勾引她。
苏知窈听见这个称呼,身子都要软了,她抬眸瞪他,“你别乱喊,咱俩还没办婚礼。”
霍砚峥看出她在害羞,他轻笑,“但咱俩已经领证,已经得到了国家的许可,你就是我媳妇。”
苏知窈实在受不了了,她抿唇,小声吐槽,“霍砚峥,你这人怎么这么闷骚?”
霍砚峥皱眉,闷骚?什么意思?
他不懂,于是直接开口问了。
“有些人穿衣行事像个花孔雀,勾得无数人为他倾倒,这是明骚。但有人表面稳重,私下里却总是勾引人,这可不就是闷骚吗?”
“我只勾引你。”说着霍砚峥将苏知窈揽在怀里吻下去。
但苏知窈在他怀里丝毫不安分,她呜呜咽咽道:“电影,电影……”
霍砚峥喘着粗气,“放心,媳妇,不会耽误的。”
他一双大手缓缓将连衣裙拉链拉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露了出来,霍砚峥的唇缓缓往下。
……
两个小时过去,霍砚峥已经用了两个计生工具,他还想再拿一个,但苏知窈艰难抬起柔若无骨的小手,她声音里带着媚意,“别来了,我不行了,一会儿还得出门看电影呢。”
霍砚峥看了眼腕表,已经三点半,电影五点半开场。
他只好作罢,他亲了亲苏知窈的额头,“你睡会吧,等四点半我叫你。”
苏知窈“嗯”了一声,就睡过去了,她实在是太累了。
睡了一会儿,苏知窈醒了,这会儿霍砚峥不在房里。
她看了眼腕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