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等他走近,赵劲刚凑上来,“厂长,家属院那些人造谣苏同志的事你知道了吗?”
霍砚峥点头,声音很冷,“知道,放心,事情很快就解决。”
“那你俩明天还领证吗?”有人在厂子里传霍砚峥和苏知窈的结婚报告被作废,他很担心,便来问问。
霍砚峥声音温和不少,“当然领证,结婚报告没事。”
赵劲刚松了口气,“那就行,我回家了。”
他正想走,但霍砚峥喊住他,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劲刚,我,我这人很无趣吗?”
赵劲刚一愣,随即讪讪一笑,“厂长,你那不叫无趣,你那是严肃严谨。”
霍砚峥抿唇,“你这意思就是说我无趣。”
赵劲刚看了眼他的脸色,恍然大悟,忍着笑意开口,“苏同志说你无趣?”
霍砚峥皱眉,沉默一瞬,“你和你对象平时都干什么?”
赵劲刚挠了挠头,“就是去看电影,还去公园散步,偶尔下馆子吃饭。”
霍砚峥突然有些愧疚,他还没有带苏知窈看过电影,也没去公园散步。
等霍砚峥骑自行车去德仁堂接上苏知窈后,他温声说道,“明天咱俩去看电影吧。”
苏知窈以为明天领不成结婚证了,所以霍砚峥才带自己看电影安慰她。
她用手指在他背上挠了挠,温柔一笑,“你不用愧疚,领不成结婚证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