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卖。”
“对外放出消息,就说库存已经清空,什么时候再有货,要看什么时候解除制裁。”
他转过身,目光阴冷。
“通知宋怀仁,让他和孔家也停了出货,告诉他,真正的行情,还在后面。”
..........
户城的街面上,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那些昨天还在悠闲观望的人们,此刻像被抽去了魂一样。
有人蹲在路边抱着头,一句话不说。
有人失魂落魄地走来走去,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同一句话:
“怎么办……怎么办……”
还有更多的人,涌向了同一个地方。
第19路军军营。
大楼前面的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有穿长衫的先生,有穿短打的工人,有裹着头巾的妇人,有抱着孩子的母亲。
他们不喊不闹,就那么沉默地站着。
可是那种沉默,比任何喊叫声都更让人心悸。
广场中央的旗杆下,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站在台阶上,身边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
男人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来,声音嘶哑地念着:
“蔡长官……蔡长官……我们老百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家里米缸空了三天了,孩子饿得直哭……”
“求求您……求求您开仓放粮……”
他念不下去了,声音哽在喉咙里。
旁边的妻子抱着孩子,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人群中有人跟着抽泣起来。
更多的人沉默着。
他们望着军营紧闭的大门,望着门后那栋灰色的建筑,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门里面,蔡廷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手里捏着一叠情报,脸上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
参谋站在旁边,声音压得极低:
“司令,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今天早上还不到一千,现在已经快五千了,如果再不开门出面……”
蔡廷锴没有说话。
他慢慢把手里的情报放在桌上,抬起头,望向窗外。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广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
他沉默了很久。
“你告诉我,户城里现在还有多少存粮?”
参谋愣住了。
蔡廷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些沉默的人群。
“没有了,全城的存粮,两天之内被扫得干干净净。”
“那些粮商、那些租界的商行,他们把能买到的都买走了。”
“我现在就算想开仓放粮,也只是杯水车薪。”
“可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