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试探。
吳谓自然不会多彬彬有礼,维持最基本社交礼仪已经是他有礼貌了。
琉璃孙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
“这吳家公子惯常不与外人走动,倒是难得一见。要不是沾了解当家的光,怕是今日也碰不着面。”
人家主动说话了,吳谓也不能再视而不见。
“解当家自然不是什么外人。”
琉璃孙带上了点虚情假意,换了一副和事佬的口吻:
“听说小二爷上次在杭州发了一通火。前几天周柏诚就吃了个大亏,人仰马翻的,好不可怜。”
“说来周柏诚和我还有些个交情,我就想当个中间人,替他跟小二爷说和说和。”
这是含沙射影呢。
明明是周柏诚在包厢里出言不逊在先,到了琉璃孙嘴里却变成了吳谓发了一通火,周柏诚就吃了亏。
轻飘飘地把生意场上的博弈说成是吳谓没礼数、睚眦必报,完全不提前因后果。
吳谓也不怕他,似笑非笑的把这层纸捅破了:
“孙老板犯不着和我说。我向来是一闲人,不插手生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