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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领着鬣兽群的领头兽左肩上有蓝色布片,前几日被他们解决掉的是兽化的村民。
桑焕把猎刀收回鞘里。
……
天亮的时候布伦的门还是关着的。
玛拉婶已经站在了门前。她每天早晚各来一次,敲了半个月,门从来没开过。
今天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昨晚全村人都聚在妮薇家门口,撞门声和灶台上的药味传得裂谷两边都听得见。
门从里面开了。
布伦站在门口,个子不高,头发全白,手背上染着常年在裂窟矿粉里磨出来的灰褐色印迹。眼白里布满血丝,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睡着过。
“你终于肯出来了。”玛拉婶说。
布伦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桑焕正沿着村尾的窄道走过来,身后还有几个人影,他右手的袖子没再遮着,手腕上的黑毛和刮痕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布伦盯着慢慢靠近的人影,将自己的手按在门框上。
“霍岑,是怎么治住的。”
玛拉回头看了一眼,便跟布伦说道。
“那个矮人的朋友调制了草药,能缓解病症的恶化。
他进去过石室里面,拿到了矮人留在那的东西,也发现了那根铁链。”
桑焕已经来到了门口,和玛拉婶子站在一起,像是在等村长说话。
布伦松开了开门框上的手,把二人让进屋里。房间里窗户上蒙着一层旧麻布,日光滤成了灰黄色。
桌上摊着几页旧羊皮纸,每页都用歪斜的字在矮人文字旁边补充了翻译。最上面那页画着水源分布图,黑鬃根的生长箭头改了好几版,每一版的终点都比上一版更接近浅水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