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张氏眼睛红得像核桃,一眼看见秦淮茹,顿时从门槛上弹起来,指着她就骂。
“你个扫把星!就是你!你把我们贾家一家都克死了!东旭跟你离了婚才走上绝路,都是你害的!”
秦淮茹停下脚,转过身,看着贾张氏,不躲不闪,
“死了?死的好!”
“你……你……”贾张氏嘴都气歪了,冲过来就想撕秦淮茹。
于丽正好推着倒骑驴进了院子,见状把车往地上一撂,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攥住贾张氏的手腕。
“贾大妈,干吗呢?大白天的要动手啊?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街道协管员,你当街打人,我这就去派出所叫公安过来评评理!”
贾张氏手腕被攥着,气得浑身发抖,又不敢真动手。她转头朝围观的人哭。
“你们看看啊!这院子里还有天理吗!我儿子尸骨未寒,她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啊!”
小当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见妈妈回来了,跑出来抱住秦淮茹的腿。
“妈,她们说爸爸死了,爸爸是不是不回来了?”
秦淮茹蹲下来,把小当脸上的灰擦了擦。
“你爸做了坏事,被警察叔叔抓,他跑,自己掉河里了。”
小当眨眨眼,想了想,问:“真不回来了吗?”
秦淮茹沉默了一下:“不回来了!”
“太好了!”小当欢呼了一声,倒是让秦淮茹愣了一下。
秦淮茹急忙抱起她,进了屋。
王建国跟在后头,朝院里看热闹的人扫了一圈。
三大妈缩了缩脖子,二大妈低下了头,其他人都把目光挪开了。
晚上,张所长来了。
王建国把人让进屋里,给他倒了缸子水:“又怎么了?”
张所长坐下,看了看里屋:“贾东旭那个案子,牵连挺广,里面还有点别的势力。”
王建国靠在桌边:“所以呢?”
“所以你跟秦淮茹都小心点,我怕那群人狗急跳墙!”
于丽正好推门进来,听到这句,眼睛一瞪。
“来一个试试!我协管员可不光会调解邻里纠纷,把我惹急了,也敢抡砖头!”
张所长哭笑不得:“于协管员,我这是提醒你们防范着点,不是叫你跟人打架。”
“谁敢来?”
王建国的声音沉稳,却带着浓浓的自信。
张所长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他的战绩,顿时苦笑。
“差点忘了,你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