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舍不得她,还说等她走之前一定要聚一聚,温礼笑着应了,挂了电话后,那点笑就没了。
她在这个城日子过得平淡,但踏实,这种踏实,她用了八年才找到。
可现在,全乱了。
温礼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刚在床边坐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靳寒川。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我在你酒店楼下。”靳寒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沉的,“你下来,或者我上去,你选一个。”
温礼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靳寒川的车就停在酒店门口,他靠在车身上,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正抬头往上看。
隔着好几层楼的距离,温礼莫名觉得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有事电话里说吧。”她放下窗帘。
“温礼,我站在这儿,你要是忍心让我等一夜,你就别下来。”
电话挂了。
温礼拿着手机,站了好一会儿。
她了解靳寒川,他说到做到,她说他痴心妄想,他就能在她楼下站一整夜,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她面前。
温礼最终还是下了楼。
靳寒川看到她走出来,站直了身子,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上来就把人往怀里拽,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走近。
“行李收拾好了?”
“嗯。”
“明天几点的飞机?”
温礼没回答,反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靳寒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到她面前。
温礼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我让助理在你医院附近找了一套公寓,离你上班的地方走路十分钟。”靳寒川的语气很随意,“你明天到了帝都直接搬过去,省得找房子。”
温礼抬起头看他:“靳寒川,我要回帝都了。这句话你听不明白吗?我回帝都,就是不想再跟你有牵扯。”
“我知道。”靳寒川把钥匙塞进她手里,她的手指冰凉,他握住没松手,“你回帝都是你的自由,我给你找房子是我的心意,不冲突。”
温礼想抽回手,没抽动,靳寒川的手握得不紧,像在试探,又像在坚持。
“我跟梁朝提离婚了。”他说。
温礼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她不同意,找了她爸妈来施压。”靳寒川说得不紧不慢,语气却像汇报,“不过没关系,我早就料到这一步。离婚律师我已经找好了,最多两个月,手续就能办完。”
“靳寒川。”温礼打断他,声音有些疲惫,“你离婚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