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吐出一个字。
梁父气得脸都青了:“你!你为了外面那个女人,连脸面都不要了?你就不怕这事传出去,你靳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名声?”靳寒川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梁叔叔,你不如问问梁朝,她找人绑架温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名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梁朝的脸色白得吓人,连哭都忘了,梁父梁母面面相觑,显然不知情。
“你……你胡说什么!”梁朝的声音尖得变了调。
靳寒川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李太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清楚楚:“事是咱们一起商量好的!你不出主意、不出人手,我敢动温礼?”
梁朝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在沙发上。
梁父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朝朝,你真的……”
“我没有!”梁朝尖叫起来,“那是李太太诬陷我!爸,妈,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靳寒川收起手机,懒得再看她一眼。
他转向梁父,语气客气却疏离:“梁叔叔,这件事我没有报警,已经是给梁家留了情面。离婚的事,希望你们能劝劝梁朝。条件我会尽量优厚,但婚,必须离。”
他说完,转身出了门。
身后传来梁朝的哭喊声和梁母的惊呼声,靳寒川脚步没停,一路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温礼那天晚上的样子,缩在他怀里,浑身冰凉,说“我没事”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她差点就没了,而他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靳寒川睁开眼,发动车子,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查一下温礼回帝都的航班,帮我在她医院附近找个住处。”
助理犹豫了一下:“靳总,温小姐她……”
“说。”
“温小姐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
靳寒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去,还有一晚上的时间,他得在温礼走之前,再见她一面。
温礼回到酒店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来时只带了一个行李箱,现在要走了,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动作很慢,更像是在整理自己复杂的心绪。
手机响了,是医院同事打来的。
“温医生,听说你要调回帝都了?怎么这么突然?”
温礼应了一声:“家里有点事,申请了调回总院。”
同事在电话那头叹气,说可惜了,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