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文书只是衙门制式通知,只作履职凭据,并无礼制效力。
而诰命,是以天子名义颁发的正式封授凭证,加盖皇家专属玺印。
此举不仅敲定官职,还能顺带封荫妻儿宗族,享有对应品级的车马、仪制等待遇。
所以,有没有诰命书,其中的分量天差地别。
这也是李寒山疑惑的地方。
萧征的副千户任命无需上奏御前,按理早该批复下来,可现在却迟迟没有音讯,实在有些反常。
听他这般问,刘秉钺也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我也有些纳闷,暂不清楚是哪个衙门口卡了流程。”
“但萧征夜袭鞑靼骑兵,以少胜多的战绩摆在明面上,擢升副千户完全合乎军功核定条例,于情于理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将军,此事是否与高产粮种上报一事有所牵扯?”
这一刻,李寒山不知怎么的与红薯一事联系了起来,心中不禁冒出来一个猜测。
刘秉钺屈起手指,轻叩桌案,神色瞬间凝重几分。
“既然你提及了此事,那我便与你说说,正好我也感觉红薯上报一事有些蹊跷。”
“但我已差心腹之人暗中打探了,你和萧征暂且耐下心等候几日,不必多虑!”
“你二人皆是我刘秉钺倚重的左膀右臂,属于你们的战功与封赏,谁也不能借机截胡、肆意顶替!”
听到将军的话,李寒山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有总兵亲自出面督办,那这事想来应该不会太坏。
“末将多谢将军照拂。”
话音刚落,刘秉钺话锋一转,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咱们军屯地里栽种的红薯,何时能开挖采收?”
早前听闻军户村红薯丰收盛况,只可惜那时他公务缠身,没能亲自去现场见证。
此番军屯收成了,他怎么也要亲眼看一看才踏实。
毕竟耳听终究不如眼见来得真切!
“回将军,后日便可破土起收。”
刘秉钺眼神一亮,当即拍板,“甚好,后日军屯田地,我定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