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由衷地说道。
“功是功,过是过,孤向来赏罚分明。”
“等孤回京之后,自会想父皇表荐你!”
“谢殿下!”
袁泓自然是大喜,有了太子这个承诺,他知道,自己不仅能取代之前程光的位置,甚至能更进一步,平步青云!
萧煜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孤的命令,你即刻带人,将所有粮食,全部集中运往白马津渡口!”
“三天!孤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想尽一切办法,征调、搜集所有能找到的船只,无论是官船还是民船。三天后,孤要看到第一批粮食,从南岸运往北岸!”
“属下遵命!”
袁泓没有丝毫迟疑,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他知道,新的战斗,已经打响。
萧煜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和信心。
……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白马津渡口,这个往日里商旅往来的繁华渡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军事化营地。
数不清的士兵,赤着上身,喊着整齐的号子,将一袋袋沉重的粮食从马车上扛下,再小心翼翼地搬运到停靠在岸边的船只上。
河面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船,有平底的沙船,有狭长的漕船,甚至还有一些小型的渔船。
它们被东宫卫率以近乎强征的方式聚集于此,构成了一条通往北岸的生命线。
萧煜站在渡口的高坡上,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河风吹拂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三天时间,袁泓几乎将附近几个县的船只搜刮一空,效率高得惊人。此刻,最后一批粮食正在装船。
“殿下。”
邓元从一旁走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舍和担忧。
“您真的决定,只带常胜和一队亲卫过河?”
“南岸的局势刚刚稳住,这帮勋贵未必就真的死心了。您把大部分兵力都留在这里,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