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着就行。”
“是啊,这手术虽然成功了,可后续腿部筋膜、经络、气血全面重建,防止新生瘢痕粘连,才是重中之重。你只管养精蓄锐,这边我们帮你看着。”
有了众多前辈的首肯,金戈也不犹豫,随即点了点头。
一旁的一位老中医见状,跟着出声提醒了两句。
“你先别急着回家见娃娃。方才做这种手术,衣裳沾了手术室里的杂菌,月娃子身子嫩,经不起折腾。”
金戈闻言微微一顿,立时醒悟。
“老前辈提醒的是,那我先找个地方清洗一下。”
说罢,他便出了房门,让祁天找来一身干净衣物,认真清洗一遍之后,人却来到了师门工地现场。
从张景颐的那一通电话开始至今,时间悄然过去了一个礼拜。
此时的工地上,由于村里八十多名壮劳力,再加上军犬基地自发赶来的,二十名纪律严明的军人一同赶工。
整片东路第一,第二台地群落,云水寮所有建筑,完整木构架立起,墙体砌至封顶,铺望板、完成屋面铺瓦,简易木门木窗安装完毕。
屋内土坯炕全部搭好,地面素土夯实,不抹灰、不铺地砖。
附属两栋厢房(客寮、伙房),木架立起,墙体砌完,屋顶封瓦,门窗粗装。
伙房灶台垒砌完成,可生火做饭。客寮同样搭好土炕,可供乡亲们临时休息。
剩余小厢房,只竖立木柱,大梁摆放就位,墙体未砌。
这是诸多乡邻重点猛攻的地方,人力投入了大半,进度自然也快很多。
可中轴线这边只分出寥寥二十人,堪堪把山门立起,灵官殿只搭出一副森森木骨,墙体半截,屋瓦未覆。主殿更是分毫未动,大批梁柱石料静静堆在台基之上。
只是砖墙只砌到半人多高,椽子虽钉了大半,屋瓦尚未铺就,门窗也还停留在备料阶段。
一眼望去,自山门往上、第二台地以上的中轴核心区域,大半依旧沉寂荒芜,与东路热火朝天的落成景象判若两地。
缓步穿行工地,将整片师门的施工进度、轻重缓急、区域落差尽数看在眼里,心中瞬间有了一种新的想法。
他随即找到正在忙碌的铁道兵连长,二人立于山台之上,对着整片山岭地形、师门排布细细商讨,密议良久,才各自分开。
商议落定,第二日天刚破晓,整片工地的施工模式彻底革新。
往日分散施工、偏重生活区建设的局面彻底终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