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笙说的算,他不想让夫子为难。
果然,夫子也没说什么,甚至没有批评顾宴笙一句。
下午,顾时樾来了。
他一进门,顾宴笙就扔了手里的木剑,朝他扑过去,“父皇!”
顾时樾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今日有没有好好听课?”
顾宴笙摇头晃脑地告状,“不好玩!坐不住!夫子讲的东西宴儿都听不懂!”
顾时樾大笑了几声,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急什么,慢慢学,只要你多坚持几天,父皇就给你奖励。”
“真的?”顾宴笙眼睛亮了亮,“那儿臣想出宫,想去看花灯。”
顾时樾都一一应下。
就连夫子都上前,跟顾时樾夸赞起顾宴笙,说顾宴笙年纪小、精力旺盛,木剑耍得特别好,将来一定有大将之风。
顾宴笙抱着顾时樾的脖子,笑得得意。
小行舟坐在角落里,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
他从未跟顾时樾那么亲近过,虽然,最近接触多了,他越来越喜欢这个父皇,想要跟他亲近,但是,他始终记着娘亲的话,父皇并不是他的爹爹。
他没有资格像顾宴笙那样撒娇、耍赖,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乖巧,别让顾时樾讨厌自己,别连累了娘亲。
这时,顾时樾终于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