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吐出一口血痰,虚弱地招认:
“是知府衙门的管家找的我们……但发赏银给我们的,是城里北城客栈的一名黑衣押司……他是京里北镇抚司暗中插在大同的锦衣卫线人!”
刺客顿了顿,继续咬牙道:
“密令是口头传达的!要我们往夜校水井下毒、放火烧书!毒死上夜校的孩子,闹出天大的民变,把罪名全扣在顾大人和宣府新学头上,借机杀顾大人!”
罗小虎听得怒火中烧,一脚踢开刑具,转身大步冲进了顾清漪的书房。
顾清漪正坐在灯下核对大同各村夜校的人数册子。
“顾大人!”
罗小虎呼吸粗重,按着刀柄沉声道:
“连夜严刑审出来了!这帮畜生不是简单的地痞,是京城北镇抚司锦衣卫在幕后指使!要下剧毒毒死上夜校的孩子,闹出民变来栽赃咱们!”
顾清漪手里的毛笔微微一顿,一滴墨汁在纸上晕开。
她缓缓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透骨:
“这些人为了断咱们的根,居然动用这种下作手段。”
罗小虎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顾大人,朝廷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这大同城里,还有更大的鱼没浮出水面!”
顾清漪将毛笔搭在笔架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冷冷开口:
“鱼大才好拉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