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等了半个时辰,烟散得都差不多了。我打开水壶往里面撒了泡了一晚上的糯米水,只听见台阶上吱吱冒起了一层白沫。
差不多了,走。”我第一个往盗洞里爬去。
台阶看起来修得很陡,每一级都有半尺高。
刚刚洒过糯米水的地方还湿着,台阶和缝隙里已经看不到毒粉了。
老扈跟在我后面,往前推着我。
“小哥你赶紧的在前面拉我一把,我的屁股卡住了!”
连忙爬出盗洞,站在台阶上,双手抓着老扈的衣服往里拽,使了半天劲才把老虎拽进来。
“你他娘的上次不是说减肥吗?减哪去了?”我气喘吁吁的问他。
“嘿!减肥这事,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减肥?”老扈恬不知耻的笑道。
“嘿!你还真别说,这墓道修得挺讲究的!这雕工,古人的手艺真不赖啊。”老扈伸手摸了摸台阶两边的墙壁,转移话题道,“这墙也是石头的?怎么这么厚?”
“是整座山掏空凿出来的,祭祀坑修在山体内部,外面封夯土,防盗又防水。”白静跟在后面,手指轻轻拂过墙壁上的浮雕,“你们看这些画。”
头灯照过去,只见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浅浮雕,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已经氧化发黑了,但大致轮廓还是能够看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