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土,比别地颜色都深,以前这里应该烧过什么东西,大概率是祭祀的燎祭坑。”我招呼众人过来看。
老扈听了也蹲下来抓了一把,在手心里拨开,有点不敢相信地说:“烧点柴火也算啊?山里老乡开荒不都烧地嘛。”
“开荒烧的是草灰,这个炭渣细,混着骨粉,你不信凑近闻闻。”我把土递到他跟前。
老扈皱着鼻子闻了半天,才缩着脖子喊道:
“嘿!还真是,有点像鱼放臭了的臭味!”
白静也从一旁的土层断面,抠出一块碎陶片,用小毛刷扫了扫。陶片是夹砂陶,表面印着粗绳纹,边缘还有烧制时不小心留下的烟熏痕迹。
“这是商代晚期的陶片!”白静说。
“商代?不是说按今天是秦始皇时期练的吗?怎么又扯到商代了。”老扈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掉光了,不解地问。
“其实这也能想得通,毕竟我们来这里只是寻找蛇形符文的下落。可能早在商代的时候就有这种符文的出现,只是后来被那候姓方士利用上了而已。”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