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再好,也架不住这么糟践啊。
抬手又给了她两巴掌,但更像是装装样子,好笑着说道:“赶紧拉倒吧,晚上零下十几度,你是真不嫌冻屁股啊?”
郝小娥红着脸,抱着她的脖子,扭动了两下,哼哼唧唧地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呀?回去都没有我发挥的空间,除非你晚上偷偷摸摸的到我房间里去。”
这时候的郝小娥已经彻底放开了,反正都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她还要什么脸面。
又不是什么大姑娘,豁出去了,她可比谁都直接。
符文彪好笑着说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像啥吗?”
郝小娥稍微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他,疑惑问道:“像啥?”
符文彪嘿嘿一笑,低声嘟囔了一句:“春天的母骡子。”
郝小娥稍微一愣,随即红着脸举起手来,朝他肩膀上用力砸了两下:“打死你个狗东西!哪有你这么埋汰别人的呀?你才像春天母骡子呢,你们全家都像春天的母骡子!”
符文彪故意瞪了她一眼,板着脸呵斥道:“别他妈瞎说,再嘴上没把门的,给你扔下去!”
说着,朝前面不远的海鲜贸易市场门口,不紧不慢地托着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