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更没想到清军会在这个时候渡江。
王子杰趴在一棵树后,数着人数,心里飞快地盘算。
四十七个,全是骑兵,带的是老式滑膛枪,马刀挂在腰间。
他慢慢举起手,握成拳头。
两百条撞针枪同时无声地拉开了枪栓。
哥萨克骑兵越来越近,三十丈......二十丈......十五丈......
大胡子军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勒住马,往桦树林里张望了一眼,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王子杰的拳头狠狠往下一砸。
“开火!”
“砰砰砰砰砰!”
两百杆撞针枪同时开火,最前排的十几个哥萨克连人带马当场被撂倒,血肉横飞。
那大胡子军官反应倒快,一声怪叫,拔马就往回跑,嘴里疯狂地喊着俄语。
可他刚跑出两步,胸口就挨了三发子弹,整个人从马上倒飞出去,腿蹬了两下,不动了。
剩下的哥萨克这才如梦初醒,有的拨马逃窜,有的摘下步枪胡乱还击,可雾里根本看不清目标,子弹全打在了桦树干上,木屑四溅。
王子杰站起身,端着步枪一边射击一边下令:
“别让他们跑了!一连左翼包抄!二连右翼!”
哥萨克们被打懵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快的枪,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栽下马。
王子杰用刚学的俄语吼了一声:
“投不投降?不投降全送你们见你们的主!”
剩下的二十来个哥萨克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人扔下了枪,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战斗结束。
王子杰扫了一眼战场,沉声道:
“打扫战场,把活的捆了,舌头留两个问话。其余人赶紧修工事,俄国人的大部队说不定很快就到!”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挖工事的挖工事,搬弹药的搬弹药,动作麻利,有条不紊。
过了两个时辰,第三师连带黑龙江绿营开始渡江,明瑞带着尹耕云率先渡过江来。
王子杰押着两个俘虏上来,推搡着跪在明瑞面前。
“守备大人,抓了俩活的,一个是哥萨克的小头目,一个是普通兵。”
明瑞低头看了看那小头目,嘴上却硬得很,瞪着明瑞哇哇乱叫。
尹耕云皱了皱眉:
“他说什么?”
旁边一个通译赶紧道:
“回大人,他......他说我们不敢杀他,说海兰泡的大军马上就到,把我们全赶下江喂鱼。”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