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后,她把烙好的饼摞在盘子里,端到院子里的桌上让大家先吃。
顾南祁已经劈完了柴,正在井边洗手,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上面。
“吃饭了。”沈鹿溪冲他喊了一声。
顾南祁擦干手走过来,在桌边坐下,等拿起一张饼撕了一块。
沈鹿溪也坐下来,咬了一口饼,忽然想起一件事:“占城稻那块田,大舅说水灌够了,秧苗长势也不错。你那本农书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该施肥?”
“抽穗之前施一次就够了。”
“行,我记住了。”
方九龄和孙济仁等别人快吃完了慢慢悠悠从屋里走了出来,沈鹿溪赶紧站起来给他俩搬了个凳子。
“方先生,您今天腿怎么样?”
方九龄在凳子上坐下来,伸手拿了一张饼,慢悠悠地撕着吃:“吃了你那糖药丸,好了些,至少走路不那么疼了。”
“那就好,过两天我准备给您试试针灸,配合药膏一起用,效果会更好。”
方九龄嚼着饼,斜了她一眼:“你那针灸练到什么程度了?别到时候把我扎成刺猬。”
孙济仁翻了个白眼:“还用你操心这个?我才是那个刺猬!”